关于叶公沈诸梁的主要历史文献资料
一、《礼记·缁衣》
叶公之顾命曰:毋以小谋败大作;毋以嬖御人疾庄后;毋以嬖御士疾庄士大夫卿士。
二、《左传·定公五年》
叶公诸梁之弟后臧,从其母于吴,不待而归,叶公终不正视。
三、《左传·哀公四年》
夏,楚人既克夷虎,乃谋北方。左司马目反、申公寿余、叶公诸梁致蔡于负函,致方城之外于缯关。曰:“吴将沂江入郢,将奔命焉。”为一昔之期,袭梁及霍。
四、《左传·哀公十六年》
楚太子建之遇谗也,自城父奔宋,又辟华氏之乱于郑,郑人甚善之。又适晋,与晋人谋袭郑,乃求复焉。郑人复之如初。晋人使谍于子木,请行而期焉。子木暴虐于其私邑,邑人诉之。郑人省之,得晋谍焉,遂杀子木。其子曰胜,在吴,子西欲召之。叶公曰:“吾闻胜也诈而乱,无乃害乎?”子西曰:“吾闻胜也信而勇,不为不利。舍诸边竟,使卫藩焉。”叶公曰:“周仁之谓信,率义之谓勇。吾闻胜也好复言,而求死士,殆有私乎!复言,非信也;期死,非勇也。——子必悔之。”弗从,召之,使处吴竟,为白公。请伐郑,子西曰:“楚未节也。不然,吾不忘也。”他日,又请,许之,未起师。晋人伐郑,楚救之,与之盟。胜怒,曰:“郑人在此,仇不远矣。”
胜自厉剑,子期之子平见之,曰:“王孙何自厉也?”曰:“胜以直闻,不告汝,庸为直乎?将以杀尔父。”平以告子西。子西曰:“胜如卵,余翼而长之。楚国第我死,令尹、司马,非胜而谁?”胜闻之,曰:“令尹之狂也!得死,乃非我。”子西不悛。胜谓石乞曰:“王与二卿士,皆五百人当之,则可矣。”乞曰:“不可得也。”曰:“市南有熊宜僚者,若得之,可以当五百人矣。”乃从白公而见之。与之言说,告之故,辞。承之以剑,不动。胜曰:“不为利诌,不为威惕,不泄人言以求媚者,去之。”
吴人伐慎,白公败之。请以战备献,许之,遂作乱。秋七月,杀子西、子期于朝,而劫惠王。子西以袂掩面而死。子期曰:“昔者吾以力事君,不可以弗终。”抉豫章以杀人而后死。石乞曰:“焚库、弑王。不然,不济。”白公曰:“不可。弑王,不祥;焚库,无聚,将何以守矣?”乞曰:“有楚国而治其民,以敬事神,可以得祥,且有聚矣,何患?”弗从。
叶公在蔡,方城之外皆曰:“可以入矣。”子高曰:“吾闻之,以险侥幸者,其求无厌,偏重必离。”闻其杀齐管修也,而后人。
白公欲以子闾为王,子闾不可,遂劫以兵。子闾曰:“王孙若安靖楚国,匡正王室,而后庇焉,启之愿也,敢不听从?若将专利以倾王室,不顾楚国,有死不能。”遂杀之,而以王如高府。石乞尹门,圉公阳穴宫,负王以如昭夫人之宫。
叶公亦至,及北门,或遇之,曰:“君胡不胄?国人望君如望慈父母焉,盗贼之矢若伤君,是绝民望也,若之何不胄?”乃胄而进。又遇一人曰:“君胡胄?国人望君如望岁焉,日日以几,若见君面,是得艾也。民知不死,其亦夫有奋心,犹将旌君以徇于国;而又掩面以绝民望,不亦甚乎!”乃免胄而进。遇箴尹固帅其属,将与白公。子高曰:“微二子者,楚不国矣。弃德从贼,其可保乎?”乃从叶公。使与国人以攻白公,白公奔山而缢。其徒微之,生拘石乞而问白公之死焉。对曰: “余知其死所,而长者使余勿言。”曰:“不言将烹。”乞曰:“此事克则为卿,不克则烹,固其所也,何害?”乃烹石乞。
沈诸梁兼二事,国宁,乃使宁为令尹,使宽为司马,而老于叶。
五、《左传·哀公十七年》
楚白公之乱,陈人恃其聚而侵楚。楚既宁,将取陈麦。楚子问帅于大师子谷与叶公诸梁,子谷曰:“右领差车与左史老皆相令尹、司马以伐陈,其可使也。”子高曰:“率贱,民慢之,惧不用命焉。”子谷曰:“观丁父,若阝俘也,武王以为军率,是以克州、蓼,服随、唐,大启群蛮。彭仲爽,申俘也,文王以为令尹,实县申、息,朝陈、蔡,封畛于汝。唯其任也,何贱之有?”子高曰:“天命不讠舀,令尹有憾于陈,天若亡之,其必令尹之子是与,君盍舍焉?臣惧右领与左史有二俘之贱而无其令德也。”王卜之,武城尹吉,使帅师取陈麦。
王与叶公枚卜子良以为令尹。沈尹朱曰:“吉,过于其志。”叶公曰:“王子而相国,过将何为!”他日,改卜子国而使为令尹。
六、《左传·哀公十九年》
秋,楚沈诸梁伐东夷,三夷男女及楚师盟于敖。
七、《战国策·楚策》
威王问于莫敖子华曰:“自从先君文王,以至不谷之身,亦有不为爵劝,不为禄勉,以忧社稷者乎?”莫敖子华对曰:“如华,不足以知之矣。”王曰:“不于大夫,无所闻之?”莫敖子华对曰:“君王将何问者也?彼有廉其爵,贫其身,以忧社稷者;有崇其爵,丰其禄,以忧社稷者;有断月豆决腹,壹瞑而万世不视,不知所益,以忧社稷者;亦有不为爵劝,不为禄勉,以忧社稷者。”王曰:“大夫此言,将何谓也?”
莫敖子华对曰:“昔令尹子文,缁帛之衣以朝,鹿裘以处;未明而立于朝,日晦而归食;朝不谋夕,无一月之积。故彼廉其爵,贫其身以忧社稷者,令尹子文是也。昔者,叶公子高身获于表薄,而财于柱国;定白公祸,宁楚国之事;恢先君以掩方城之外,四封不侵,名不挫于诸侯。当此之时也,天下莫敢以兵南向;叶公子高食田六百畛。故彼崇其爵,丰其禄,以忧社稷者,叶公子高是也。昔者,吴与楚战于柏举,两御之间,夫卒交。莫敖大心抚其御之手,顾而大息曰:‘嗟乎!子乎,楚国亡之月至矣!吾将深入吴军,若扑一人,若摔一人,以与大心者也,社稷其庶几乎!’故断月豆决腹,壹瞑而万世不视,不知所益,以忧社稷者,莫敖大心是也。昔吴与楚战于柏举,三战入郢,寡君身出,大夫悉属,百姓离散。棼冒勃苏曰:‘吾被坚执锐,赴强敌而死,此犹一卒也,不若奔诸候’。于是赢粮潜行,上峥山,逾深溪,跖穿膝暴,七日而薄秦王之朝。雀立不转,昼吟宵哭,七日不得告,水浆无入口,囗而殚闷,旌不知人。秦王闻而走之,冠带不相及,左奉其首,右濡其口,勃苏乃苏。秦王身问之:‘子孰谁也?’棼冒勃苏对曰:‘臣非异,楚使新造囗棼冒勃苏。吴与楚人战于柏举,三战入郢,寡君身出,大夫悉属,百姓离散。使下臣来告亡,且求救。’秦王顾令之起:‘寡人闻之,万乘之君,得罪一士,社稷其危,今此之谓也 ’。遂出革车千乘,卒万人,属之子满与子虎,下塞以东,与吴人战于浊水而大败之,亦闻于遂浦。故劳其身,悉其思,以忧社稷者,棼冒勃苏是也。吴与楚战于柏举,三战入郢,君王身出,大夫悉属,百姓离散。蒙谷给斗于宫唐之上,舍斗奔郢,曰:‘若有孤,楚国社稷其庶几乎!’遂入大宫,负离次大典,以浮于江,逃于云梦之中。昭王反郢,五官失法,百姓昏乱,蒙谷献典,五官得法而百姓大治,比蒙谷之功,多与存国相若。封之执王圭,田六百畛。蒙谷怒曰:‘谷非入臣,社稷之臣。苟社稷血食,余岂患无君乎?’遂自弃于磨山之中,至今无冒。故不为爵劝,不为禄勉,以忧社稷者,蒙谷是也。”
八、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
明年(鲁哀公六年),孔子自蔡如叶。叶公问政,孔子曰:“政在来远附迩。”他日,叶公问孔子于子路,子路不对。孔子闻之,曰:“由,尔何不对曰:‘其为人也,学道不倦,诲人不厌,发愤忘食,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’云尔。”
九、《史记·伍子胥列传》
伍子胥初所与俱亡故楚太子建之子胜者,在于吴。吴王夫差之时,楚惠王欲召胜归楚。叶公谏曰:“胜好勇而阴求死士,殆有私乎!”惠王不听。遂召胜,使居楚之边邑鄢,号为白公。白公归楚三年而吴诛子胥。
十、《汉书·古今人表》
班固在表中把古今名人列为上中下三等,叶公沈诸梁被列在第一等中。
十一、《论语·述而》
叶公问孔子于子路,子路不对。子曰:“女奚不曰:‘其为人也,发愤忘食,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’云尔。”
十二、《论语·子路》
叶公语孔子曰:“吾党有直躬者,其父攘羊,而子证之。”孔子曰:“吾党之直者异于是: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,直在其中矣。”叶公问政。子曰:“近者悦,远者来。”
十三、《庄子·人间世》
叶公子高将使于齐,问于仲尼曰:“王使诸梁也甚重,齐之待使者,盖将甚敬而不急,匹夫犹未可动也,而况诸侯乎,吾甚忄栗之。子尝语诸梁也,曰:‘凡事若小若大,寡不道以欢成。事若不成,则必有人道之患;事若成,则必有阴阳之患;若成若不成,而后无患者,唯有德者能之。’吾食也,执粗而不臧,爨无欲清之人。今吾朝受命而夕饮冰,我其内热与,吾未至乎事之情,而既有阴阳之患矣。事若不成,必有人道之患,是两也。为人臣者,不足以任之,子其有以语我来。”仲尼曰:“天下有大戒二:其一命也,其一义也。子之爱亲,命也,不可解于心。臣之事君,义也,无适而非君也。无所逃于天地之间,是为之大戒。是以夫事其亲者,不择地而安之,孝之至也;夫事其君者,不择事而安之,忠之盛也。自事其心者,哀乐不易施乎前,知其不可奈何,而安之若命,德之至也。为人臣子者,固有所不得已,行事之情而忘其身,何暇至于悦生而恶死!夫子其行可矣。丘请复以所闻:凡交近则相靡以信,远则必忠之以言。言必或传之,夫传两喜两怒之言,天下之难者也。夫两喜必多溢美之言,两怒必多溢恶之言,凡溢之类妄,妄则其信之也莫,莫则传诸殃。故《法言》曰:‘传其常情,无传其溢言,则几乎全。’且以巧斗力者,始乎阳,常卒乎阴。泰至则多奇巧,以礼饮酒者,始乎治,常卒乎乱。泰至则多奇乐,凡事亦然。始乎谅,常卒乎鄙。其作始也简,其将毕也必巨。言者风波也,行者实丧也。夫风波易以动,实丧易以危。故忿设无由,巧言偏辞,兽死不择音,气息弗然。于是并生心历,克核太至,则必有不肖之心应之,而不知其然也。苟为不知其然也,孰知其所终。故《法言》曰:‘无迁令,无劝成,过度益也。’迁令劝成殆事,美成在久,恶成不及改,可不慎与!且夫乘物以游心,托不得已以养中,至矣。何作为报也,莫若为致命,比其难者。”
十四、《荀子·非相》
叶公子高,微小短瘠,行若将不胜其衣。然白公之乱也,令尹子西、司马子期皆死焉。叶公子高入据楚,诛白公,定楚国如反手尔,仁义功名善(著)于后世。
十五、《韩非子·难三》
叶公子高问政于仲尼,仲尼曰:“政在悦近而来远。”哀公问政于仲尼,仲尼曰:“政在选贤。”齐景公问政于仲尼,仲尼曰:“政在节财”。三公出,子贡问曰: “三公问夫子政一也,夫子对之不同,何也?”仲尼曰:“叶都大而国小,民有背心,故曰‘政在悦近而来远’。鲁哀公有大臣三人,外障距诸侯四邻之士,内比周而以愚其君,使宗庙不扫除,社稷不血食者,必是三臣也,故曰‘政在选贤’。齐景公筑雍,为路寝,一朝而以三百乘之家赐者三,故曰‘政在节财’。”
或曰:仲尼之对,亡国之言也。恐叶民有倍心而说之,“悦近而来远”,则是教民怀惠。惠之为政,无功者受赏,而有罪者免,此法之所以败也。法败而政乱,政乱而民叛,以乱政治叛民,未见其可行也。且民有倍心者,君上之明有所不及也。不绍叶公之明,而使之“悦近而来远”,是舍吾势之所能禁,而使与下行惠以争民,非能持势者也。夫尧之贤,六王之冠也,舜一徙而成邑,而尧无天下矣。有人无术以禁下,恃为舜而不失其民,不亦无述乎?明君见小奸于微,故民无大谋;行小诛于细,故民无大乱。此谓图难于其所易也,为大于其所细也。今有功者必赏,赏者不德君,力之所致也;有罪者必诛,诛者不怨上,罪之所生也。民知诛赏之皆起于身也,故疾功利于业,而不受赐于君。“太上,下知有之”,此言太上之下民无说也,安取怀惠之民?上君之民无利害,说以“悦近来远”,亦可舍已!哀公有臣,外障距,内比周以愚其君,而说之以“选贤”,此非功伐之论也。选其心之所谓贤者也。使哀公知三子外障距,内比周也,则三子不一日立矣。哀公不知选贤,选其心之所谓贤,故三子得任事。燕子哙贤子之而非孙卿,故身死为 ;夫差智太宰喜否而愚子胥,故灭于越。鲁君不必知贤,而说以“选贤”,是使哀公有夫差、燕哙之患也。明君不举臣,臣相进也;不自贤功,功自徇也。论之于任,试之于事,课之于功,故群臣公正而无私,不隐贤,不进不肖,然则人主奚劳于选贤?景公以百乘之家赐,而说以“节财”,是使景公无术以享厚禄,而独俭于上,未免于贫也。有君以千里养其口腹,则虽桀、纣不侈焉。齐国方三千里,而桓公以其半自养,是侈于桀、纣也,然而能为五霸冠者,知侈俭之地也。为君不能禁下而自禁者,谓之劫;不能饰下而自饰者,谓之乱;不能节下而自节者,谓之贫。明君使人无私,以诈而食者禁;力尽于事,归利于上者必闻,闻者必赏;污秽为私者必知,知者必诛。然故忠臣尽忠于公,民士竭力于家,百官精克于上,侈倍景公,非国之患也。然则说之以“节财”,非其急者也。夫对三公一言而三公可以无患,“知下”之谓也。知下明则禁下微,禁于微则奸无积,奸无积则无比周,无比周则公私分,公私分则朋党散,朋党散则无外障距、内比周之患。知下明则见精沐,见精沐则诛赏明,诛赏明则国不贫。故曰:一对而 三公无患,“知下”之谓也。
十六、《孔子集语·孔子先》
孔子困于陈蔡之间,七日不食,藜羹不糁,弟子皆有饥色。孔子读诗书治礼乐不休。子路进谏曰:“凡为善者天报以福,为不善者天报以祸。今先生积德行,为养久矣,意者尚有遗行乎?奚居之隐也。”孔子曰:“由,来!汝不知,吾语汝。子以智者为无知乎?则王子比干,何为剖心而死?子以谏者为必听邪?伍子胥何为抉目于吴东门?子以廉者为必用邪?伯夷叔齐何为饿死首阳之下?子以忠者为必用邪?鲍庄何为而肉枯故?荆公子高终身不显。鲍焦抱木而立,子推登山焚死。古圣人君子博学深谋,不遇时者众矣,岂独丘哉?贤不肖者,才也;为不为者,人也;遇不遇者,时也;死生者,命也;有其才不过其时,虽才不用,苟遇其时,何难之有?故舜耕历山而陶于河畔,立为天子,则其遇尧也;傅说负壤土释版筑而立佐天子,则其遇武丁也;伊尹有莘氏之媵臣也,负鼎俎调五味而佐天子,则其遇成汤也;吕望行年五十卖食于棘津;行年七十屠牛朝歌,行年九十为天子师,则其遇文王也;管夷吾束缚胶目居槛车中,起为仲父,则其遇桓公也;百里奚自卖取五羊皮而为卿大夫,则其遇秦穆公也;沈尹名闻天下,为令尹而让孙叔敖,则其遇楚庄王也;伍子胥前多功,后戮死,非其智益衰也,前遇阖庐,后遇夫差也。夫骥厄盐车,非无骥状也,夫世莫知也。使骥得王良、造父,骥其无千里之足乎?芝兰生于深林,非为无人而不芳。故学者非为通也,为穷而不困。”
十七、《新序·杂事一》
秦欲伐楚,使使者往观楚之宝器,楚王闻之,召令尹子西而问焉,曰:“秦欲观楚之宝器,吾和氏之璧、随侯之珠,可以示诸?”令尹子西对曰:“不知也。”召昭奚恤而问焉,昭奚恤对曰:“此欲观吾国得失而图之,不在宝器,在贤臣,珠玉玩好之物,非宝重者。”王遂使昭奚恤应之。昭奚恤发精后三百人,陈于西门之内。为东面之坛一,为南面之坛四,为西之坛一。秦使者至,昭奚恤曰:“君,客也,请就上位东面。”令尹子西南面,太宗子敖次之,叶公子高次之,司马子反次之。昭奚恤自居西面之坛,称曰:“客欲观楚国之宝器,楚国之所宝者贤臣也。理百姓,实仓廪,使民各得其所,令尹子西在此。奉王圭璧,使诸侯,解忿囗之难。交两国之欢,使无兵革之忧,太宗子敖在此。守封疆,谨境界,不侵邻国,邻国亦不见侵,叶公子高在此。理师旅,整兵戎,以当强敌,提抱鼓以动百万之众,所使皆趋汤火,蹈白刃,也万死不顾一生之难,司马子反在此。怀霸王之余议,摄治乱之遗风,昭奚恤在此。唯大国之所观。”秦使者惧然无以对,昭奚恤遂揖而去。秦使者反,言于秦君曰:“楚多贤臣,未可谋也。”遂不伐楚。《诗》云:“济济多士,文王以宁。”斯之谓也。
十八、《新序·杂事四》
叶公诸梁问乐王鲋曰:“晋大夫赵文子为人何若?”对曰:“好学而受规谏。”叶公曰:“疑未尽之矣。”对曰:“好学,智也。受规谏,仁也。江出文山,其源若瓮口,至楚国,其广十里,无他故,其下流多也。人而好学受规谏,宜哉其立也。诗曰:其惟哲人,告之话言,顺德之行。此之谓也。”
十九、《姓氏考略》
《风俗通》:“楚沈诸梁,字子高,食采于叶,因氏焉。”
二十、《风俗通义·正失·叶令祠》
叶公子高,姓沈名诸梁。古者令曰公。忠于社稷,惠恤万民,方城之外,莫不欣戴。白公胜作乱,杀子西、子期,劫惠王以兵。叶公自叶而入,至于北门,或遇之曰:“君胡不胄?国人望君如望慈父母焉。盗贼之矢若伤君,是绝民望也,若之何不胄?”乃胄而进。又遇一人曰:“何为胄?国人望君如望岁焉,日日以几,若见君面,是得艾也。人知不死,其亦夫有奋心,犹将旌君以徇于国,而又掩面以绝民望,不亦甚乎?”乃免胄击进之,与国人攻白公,奔山而逝。生烹石乞,迎反惠王,整肃官司,退而老于叶。及其终也,叶人追思而立祠。功施于民,以劳定国,兼兹二事,因祠典之所先也。
二十一、《水经注·汝水》
澧水又东与叶西陂水会。县南有方城山,山有涌泉北流,蓄之以为陂。故塘方二里,陂水散流又东经叶城南,而东北注澧水。澧水又东注叶陂,陂东西十里,南北七里,二陂,并诸梁之所土曷 也。
二十二、《叶县志·水利》
东西二陂:方城山有涌泉东流,蓄之以为陂,为二里,即西陂也。陂水散流,经叶县东南而北注澧水,澧水又东注叶陂,即东陂也。东陂最大,东西十里,南北七里,引水以溉民田。二陂并叶公诸梁所作,今遗址尚存,名水城。
